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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祭祀阳明及讲学活动
杨德俊
王阳明先生逝世后，浙江有许多处地方建祠堂祭祀阳明先生，建阳明书院讲授阳明心学。按年代分别叙述如下：
嘉靖九年五月，在天真山建“天真精舍”。据《年谱•附录一》中载：“天真距杭州城南十里，山多奇岩古洞，下瞰八卦田，左抱西湖，前临胥海，师昔在越讲学时，尝欲择地当湖海之交，目前常见浩荡，图卜筑以居，将终老焉。起征思、田，洪、畿随师渡江，偶登兹山，若有会意者。”[1]阳明的弟子薛侃、钱德洪、王畿、董沄、刘侯、孙应奎、程尚宁、范引年、柴凤、邹守益、方献夫、欧阳德等前后筹资在天真山建“天真精舍”，其斋房、两庑、厨房、浴室等都具备，可容纳诸生百余人。据《薛侃集》记载，动工之日，薛侃撰《告天真土神》文：“伏以先师阳明夫子倡道千载之下，海内同志，得其归依。黄钟一宣，群梦咸觉，恩莫大焉。追维夫子尝图卜筑兹山，以便讲学，二诗可以识其志矣。将命南征，生还无日，诵其遗教，能不痛心！今以是日，兴事作室，朝夕讲肄，承事夫子之灵，以免于离居，以终永图。”竖房柱之日，薛侃撰《竖柱日告土地》文：“惟天有宰，惟地终之，惟地有灵。惟人成之。昔我先师阳明夫子，尝游息兹土，吾辈肇建祠宇，共修先师之志，克弘厥规，惟神之休。惟今日四方同志，奠居罔愆，以世其美，亦惟神之祐。敬涓微忱，以报以祈，惟神鉴之。尚享。”完工之后，薛侃撰刻《天真精舍勒石》碑，其原文为：“嘉靖庚寅秋，天真精舍成。中为祠堂，后为文明阁，为载书室，又为望海亭。左为嘉会堂，左前为游艺所、传经楼，右为明德堂，为日新馆，余为斋舍，周以石垣。界则东止净明，西界天龙，北暨天真，南抵龟田路。是举也，成夫子道意，四方同志，协而成之，勒之于石，俾世守者稽焉。”每年春秋二两季以廉洁隐退之士祭祀，四方同志如期参加祭典仪式，悬钟磬，诵歌诗，享祭品。祭祀完毕，举办讲会，实现了阳明生前的愿望。
万历七年（1579），朝廷下令毁天下书院，即时驱散学徒，房屋改为廨宇，田地归里甲。万历十二年（1584）十一月，王阳明奉诏从祀孔庙，称为“先儒王子”，浙江巡按萧廪、监察御史范鸣谦、松江知府喻均等重建“新建侯王文成公祠”，神宗皇帝旨准重建，赐祠额曰“勋贤祠”，配祀徐爱、钱德洪、王畿、薛侃、邹守益、欧阳德、王艮、冀元亨。萧廪撰《燕居堂祭文》和《修复勋贤祠碑记》，陶望龄撰《重修勋贤祠碑記》，喻均撰有《勋贤祠志》。康熙四十一年（1702）后，再次被毁坏，今在遗址上重建的“天真亭”，内有残碑一块，其余未重建。
《年谱•附录一》中载：嘉靖十三年“三月，门人李遂建讲舍于衢麓，祀先生。……是年遂为知府，从诸生请，筑室于衢之麓。设师位，岁修祀事。诸生柴惟道、徐天民、王之弼、徐惟缉、王之京、王念伟等，又分为龙游、水南会，徐用检、唐汝礼、赵时崇、赵志皋等为兰西会，与天真远近相应，往来讲会不辍，衢麓为之先也”[2]。《年谱》中此条记载时间有误，康熙《衢州府志》卷二十《府官》和卷三十一《循史》都记载，李遂任衢州知府是嘉靖十七年，“衢麓讲舍”中有阳明先生祠堂，岁修祀事，讲授阳明心学。《衢州府志》卷六《书院》“衢麓讲舍”中载：“嘉靖戊戌岁，李公遂来守政，尚德化、民俗淳，尤以造为首务。”李遂建有“四贤祠”，其中一祠祀阳明先生，“王阳明先生堂之前，为归仁堂五楹，东西书楼六楹，号舍共二十楹。堂之前门屋七楹，门之外为墨池，池之东南为大门三楹，号舍后各有膳房小房共十二间。落成之日，初泉公状申，察院立石镌碑，用垂久远。”又载：“东郭邹公守益，明水陈公九川，绪山钱公德洪，龙溪王公畿尝偕六学，师生讲学于斯庠。晋江王慎中及祭酒王材有遗爱祠记。”康熙《衢县志》卷三《学校》记载衢麓讲舍在府治龟峰之麓，“嘉靖甲子（1564）春，郡守郑伯兴与同知薛应元，通判夏宝重修。生员刘希闵又益祭田以供祀事。”此讲舍民国年间尚存，后被拆毁。
嘉靖十四年(1535)，大学士徐阶提议在余姚龙泉山中天阁上方兴建“新建伯祠”，以纪念王阳明在此多次讲学，后由巡按浙江监察御史傅凤翔于十七年在此建“阳明祠”三间，设立“阳明牌位”祭祀。据《年谱•附录一》中载：“丁亥秋，师出征思、田，每遗书洪、畿，必念及龙山之会。是年传以诸生请建祠于阁之上方，每年春秋二仲月，有司主行时祀。”后经多次维修。清顺治八年（1651），余姚知县胥庭清主持重修。万历《绍兴府志》卷之五《山川志二》载：
龙泉山，在县城中，秘图山西一里许。山腰有微泉，未尝竭，所谓龙泉者也。旧名灵绪山，亦名屿山，三峰挺秀如画，南俯姚江，颇号佳胜。孔晔《记》云：山有三足白麂，山巅有葛仙翁井，有绝顶石。山半有神仙洞，严先生祠，汉严子陵光；孙忠烈公祠，都御史赠尚书孙公讳燧；谢文正公祠，大学士谢迁；阳明先生祠，祀新建文成侯王守仁。
乾隆《绍兴府志》卷三十七《祠祀志二》载：“阳明先生祠，在龙泉山，旧为上方僧舍，先生尝讲学于此，嘉靖十四年，提学徐阶因为建祠，先生手书学规，今犹在壁间，祠左有海日祠。”清顺治八年（1651），余姚知县胥庭清（字永公，江宁人）重修阳明先生祠，请浙江按察使副使王尔禄（字天锡，号念尼，湖北黄陂人）撰《重修阳明先生祠记》，此碑现在保存于余姚中天阁。咸丰十一年（1861），阳明祠毁于太平天国战火；同治三年（1864）再次重建；同治五年竣工，塑有王阳明像，其像左侧配祀徐爱牌位，右侧配祀钱德洪牌位；民国三十年（1941）抗日战争中，余姚沦陷，阳明祠遭到严重损毁；1949年5月，余姚解放，祠因毁损严重，难以修复，最终被拆除。
嘉靖十五年丙申，巡按浙江监察御史张景、提学佥事徐阶，重修天真精舍，立祀田。门人礼部尚书黄绾作《重修天真精舍碑记》，记祀田曰：
侍御张君按浙，乃跻书院而叹曰：“先生之学，论同性善。先生之功，存于社稷。皆所宜祀，矧覆泽兹土尤甚，恶可忽哉！”乃属提学佥事徐君阶，命绍兴推官陈让，以会稽废寺田八十余亩为庄，属之书院。又出法台赎金三百两，命杭州推官罗大用及钱塘知县王釴买宋人所为龟畴田九十余亩以益之。于是需足人聚，风声益树，而道化行矣。[3]
嘉靖十六年（1537）丁酉十月，阳明门人，巡按御史周汝员与绍兴知府汤绍恩等于“阳明书院”楼前，拓地建“新建伯祠”。《年谱•附录一》中载：“师没后，同门相继来居，依依不忍去。是年，汝员与知府汤绍恩拓地建祠于楼前。取南康蔡世新肖师像，每年春秋二仲月，郡守率有司主行时祀。”[4]万历《绍兴府志》卷之十九《祠祀志一》载：“新建伯祠，在府北二里许。嘉靖十六年，御史周汝员建，祀新建伯王守仁。一在余姚县龙泉山。倶有司春秋祭。” 万历三十一年（1603），浙江巡按方大镇令山阴县令余懋林重新修葺，方大镇之父方学渐讲学其中。曾任国子监祭酒的陶望龄（陶望龄，字周望，号石篑，浙江绍兴人）撰《重修阳明先生祠碑记》中载：
先生祠堂肇建于嘉靖十六年，时御史周公汝员实成之，有司以岁时庀俎豆，门人自汝中先生以降，尝率其乡人讲会于中。岁既久，像设榱桷，丹青弗严，阶城陵夷，垣圮庭秽。御史皖鲁岳方公以鹾使者省方会稽，祇谒祠下，爰檄山阴令余君以赎金若干两，鸠工饬新之。再阅旬，夷者圭，败者坚，黯者焕，登先生堂，为之改观易虑，若懦起什植而暗破也。[5]
雍正《浙江通志》卷二百二十一《祠祀五》载：“王文成公祠，在府城北二里许。嘉靖十六年，御史周汝员建，以祀王阳明守仁。”后载有嘉靖三十一年（1552），薛应旂撰《告阳明先生祠文》曰：
嘉靖壬子春二月，后学武进薛应旂视学绍兴，谒阳明王先生祠，见祠以“新建伯”题额，因思先生所以振起乎俗学，著存乎人心者，恐不专在是也。属绍兴府知府梅守德易以今额，具香帛果醴，为文告之曰：“于乎先生，豪杰之才，圣贤之学。辟世路之榛芜，阐吾道之精一，真有继往开来之德，不止勤事捍患之功。旂等虽未及门，窃幸私淑，顷登先生之祠，会先生及门之士，议易今额，直书曰‘阳明先生’，谨告。”
乾隆《绍兴府志》卷三十七《祠祀志二》载：“阳明先生祠，在府城北二里许。嘉靖十六年，御史周汝员建，祀新建伯王守仁，初名新建伯祠。”嘉庆《山阴县志》卷二十一《坛庙》载：“王文成祠，在府北二里东光坊。明嘉靖十六年，御史周汝员建，祀新建伯王守仁，初名新建伯祠，后改为阳明先生祠。国朝康熙二十九年（1690），知府李铎修之，又改今额，有司春秋动支地丁致祭，薛应旂有告文，马如龙有碑记。”马如龙撰《王阳明先生祠碑记》中载到：“先生世居山阴，后徙姚江。其里居旧有专祠，以奉烝尝，岁久陊剥不治。太守李君崇尚文教，倡率僚属士绅，重为修建。庙貌聿新祀典。孔肃属余勒石以纪之。”康熙二十九年八月初二日，绍兴府事铁岭李铎撰《王阳明先生祠堂记》。乾隆三十八年（1773）五月再次修葺，诰授奉政大夫刑部湖广司郎中，仁和人汤萼棠谨撰《重修王文成公祠记》，两碑已经毁坏，有拓片藏于绍兴图书馆。
嘉靖十六年十一月，给事中沈谧（字靖夫，号石云，浙江秀水人，嘉靖八年进士）在浙江秀水建“文湖书院”，在书院内建祠堂以祭祀王阳明。据《年谱•附录一》中载：“文湖在秀水县北四十里，广环十里，中横一州，四面澄碧，书院创焉。……谧子进士启原增置赡田，与爱等议附薛子位。祭期定季丁日。同志与祭天真者俱趋文湖，于今益盛。”[6]万历《秀水县志》卷六《贤达》沈谧条载：“少有志王文成之学，于舍傍建祠祀之。”
嘉靖十九年，阳明门人应典在永康西北的寿山建“丽泽祠”祀阳明先生。《年谱•附录一》载：“门人周桐、应典等建书院于寿岩，祀先生。寿岩在永康西北乡，岩多瑞石，空洞垲爽。四山环翠，五峰前拥。桐、典与同门李珙、程文德讲明师旨。嵌岩作室，以居来学。诸生卢可久、程梓等就业者百有余人。立师位于中堂，岁时奉祀，定期讲会，至今不辍。”[7]光绪《永康县志》卷二《建置•书院》“五峰书院”中载：“明正德间，先达应石门、程松溪、李东溪、周岘峰、程方峰、卢一松，共畅王阳明良知之学于此地，石门应子并丽泽祠以祀。”又载：“郡宁陈受泉命吕瑗创正楼三楹，额曰五峰书院，祀王阳明。”虽然所记时间“正德间”有误，但也记载了应典、周桐、李珙、程文德等讲阳明良知之学，应典建丽泽祠以祀阳明之事。
嘉靖二十一年（1542），阳明门人余姚范引年延聘主教青田县“混元书院”，肖阳明先生像于中堂祭祀，讲授阳明心学。《年谱•附录一》载：“书院在青田县治。引年以经师为有司延聘主青田教事，讲艺中时发师旨。诸生叶天秩七十有余人，闻之惕然有感，复肃仪相率再拜，共进师学。又惧师联无所，树艺不固，乃纠材筑室，肖师像于中堂；谓范子之学出于王门，追所自也。范子卒，春秋配食。”光绪《青田县志》卷二《学校》中载：“混元书院，在混元峰下。明嘉靖间，生员厉九思、叶嘉谟、留萃、张云电等，因点易亭遗址改建，祀王阳明先生，配以范引年。会聚讲学，欧守洪垣记，后废。崇祯三年，知县韩晃重建，匾曰“文明书院”，邑人王一中记，今废。”嘉靖三十二年（1553），提学副使阮鹗颁示知县李楷，把旧府馆改建为“心极书院”。光绪《青田县志》卷二《学校》中又载：“心极书院，在太鹤山，明嘉靖癸丑（1553），提学𠙶峰阮公鹗（安徽枞阳县人）作心极图系以心问一篇，颁示浙属知县李楷，即旧府馆改建书院，镌文堂壁，聚诸生讲学，移阳明先生之主于此。置田二十亩，供春秋二祭，田归儒学收租办祭。山阴王畿记，今废。”王畿撰《碑记》中载到：“夫圣学以一为要。一者，无欲也。人之欲大约有二：高者蔽于意见，卑者蔽于嗜欲，皆心之累也。无欲则一：无欲则明通公溥而圣可学矣。君子寡欲，故修之而吉；小人多欲，故悖之而凶。吉凶之几，极之立与不立于此焉分，知此则知𠙶峰阮子所谓心极之说矣。”[8]从以上史料可知，青田县“混元书院”和“心极书院”中都奉祀阳明先生。
嘉靖三十四年（1555），欧阳德在杭州天真书院中建“仰止祠”，祭祀阳明先生。欧阳德《揭天真祠》曰：“据师二诗，石门、苍峡、龟畴、胥海皆上院之景，吾师神明所依也。今祠建山麓，恐不足以安师灵。”又撰《祭先师阳明先生》文。后都察院右都御史胡宗宪、提学副使阮鹗，俱有事到杭州，即责其改建“仰止祠”于其上院，题匾额曰“仰止”。江西提学副使王宗沐，访南康阳明先生生祠，塑先师燕居像，派遣生员徐应隆迎接至新建的“仰止祠”祭祀。邹守益撰《天真书院改建仰止祠记》，其中载有“仰止祠”位置，和改建为“阳明先生祠”的情况，建设规模，参与人员等，其中记有：
天真书院本天真、天龙、净明三方地。岁庚寅，同门王子臣、薛子侃、王子畿暨德洪改建书院，以祀先师新建伯。中为祠堂，后为文明阁、藏书室、望海亭。左为嘉会堂、游艺所、传经楼。右为明德堂、日新馆，傍为翼室。置田，以供春秋祭祀。甲寅，今总制司马梅林胡公宗宪按浙，今中丞阮公鹗视学，谋于同门黄子弘纲，改祠于天真上院，距书院半里许，以薛子侃、欧阳子德、王子臣袝。左为叙勋堂，右为斋室，后崖为云泉楼，前为祠门。门之左通慈云岭，磴道横空若虹。立石碑于岭上，曰“仰止”。下接书院，百步一亭，曰“见畴”，曰“泻云”，曰“环海”。右拓其基为净香庵，以居守僧。外为大门，合而题之曰“阳明先生祠”。门外泮壁池，跨池而桥，曰“登云桥”。外即龟田，亭其上，曰“太极”云。[9]
此文与《年谱•附录一》中记载有所不同，如“德洪改建书院”，《附录一》中为“建书院”，“以祀先师”《附录一》中为“以祀先生”，“司马梅林胡公”《附录一》中为“司马默林胡公”，“谋于同门黄子弘纲”后，《附录一》中多“主事陈子宗虞”句，“欧阳子德、王子臣袝”的后面，《附录一》中多“俱有事师祠也”等。
万历后期，在临安天目山“天目书院”内设阳明祠祭祀。焦竑著《澹园集》中的《澹园续集一》卷四《碑记》中，载有焦竑撰《天目书院记》，其中一段有书院中有门三楹，讲堂三楹，有启圣祠，有文昌阁，其“阁左作先贤祠三楹，祀阳明先生于中，而配以心斋、龙溪、天台、近溪四先生”。书院中是“会膳有堂，庋书有室。宿庐庖淳，以固以密。当是时，藏修息游，举称其度。弦诵相闻，衿佩毕集”。天目书院后被毁，1940年，在太子庵恢复，因抗日战乱，只保持了5年，后又被毁坏。1997年后，逐步恢复。
乾隆十九年（1754），余姚知县事李化楠竖有“明先贤王阳明故里碑”。后因风化严重，于道光十二年（1832），余姚士民重建碑亭。1967年时，碑亭又被毁坏。1981年9月，按原状复建于龙泉山南面山腰，亭上横额为“真三不朽”，对联为：“曾将大学垂名教；尚有高楼揭瑞云。”碑面中为：“明先贤王阳明故里。”上款为：“乾隆十九年小春月吉日，知余姚县事李化楠立石。”下款为：“道光十二年闰九月吉旦，邑人重建。”
以上就是明清时期浙江修建书院和祠堂，传承阳明文化的大致情况，这些书院、祠堂有的在明末被毁，有的在清末被毁，多数遗迹不存，有的遗址已不可考。
此资料转载于杨德俊编著《王阳明行踪遗迹》，贵州大学出版社2021-10。
1.［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下册1467页。 ↑
2.［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下册1469页。 ↑
3.［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下册1472页。 ↑
4.［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下册1472页。 ↑
5.［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新编本，吴光、钱明等编校，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出版，第六册2039页。 ↑
6.［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下册1473页。 ↑
7.［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下册1474页。 ↑
8.［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下册1476页。 ↑
9.［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新编本，吴光、钱明等编校，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出版，第六册228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