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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阳明沅陵常德讲学
杨德俊
王阳明赴任庐陵县知县到辰州府治所沅陵时，曾到“龙岗书院”听讲的弟子蒋信、冀元亨、刘观时等听说后，到沅陵县城南的辰阳驿迎接。康熙《沅陵县志》卷二《邮传》载：“辰阳驿，六十里至船溪驿，马五十匹，扛夫八十名。”同治《沅陵县志》卷九《驿铺》载：“辰阳驿，在县南对河，东距马底驿六十里，南距船溪驿七十八里。明洪武初设驿丞驻此，专司驿递夫马。国朝乾隆二十一年，裁驿丞归知县。”他们迎接王阳明在城西虎溪山“龙兴讲寺”外凭虚楼住宿，阳明题楼名为“松云轩”。他在“龙兴讲寺”里讲学数天，据湛甘泉所记，有蒋信、冀元亨、刘观时、唐愈贤、王嘉秀、龙翔霄、王世隆、吴伯诗、张明卿、董道夫、汤伯循、董粹夫、李秀夫、田叔中、吴鹤（苗族）等年青学子听讲。以徐爱和湛甘泉所记，阳明在湖南的亲传弟子，有姓名记载者24人，主要弟子事迹已有记述，此处不另作介绍。据湛甘泉著《泉翁大全集》卷七十六《金陵答问录》，卷七十七《金台答问录》中，载有此间与弟子和僧人的多段问答，现录其中谈“动静”“好色”和“禅定”三段：
（一）阳明先生论动静二字不相离：“天地之化，非是动了又静，静了又动。动静合一，静只在动中。且如天地之化，春而夏而秋而冬，而生长收藏，无一自息之停，此便是动处；或春或夏，或寒或暖，或生长收藏，开花结子，青红绿白，年年若是，不差晷刻，不差毫厘，此便是静的意思。今人不知，谓动了又静，静了又动，非是。”此说隆（王世隆）闻之，彭伯荩云：“先生在广中时，其论若此。”
（二）往时阳明先生在辰州府龙兴寺讲学，时世隆与吴伯诗、张明卿、董道夫、汤伯循、董粹夫、李秀夫、刘易仲、田叔中俱时相从，每讲坐至夜分。一夕讲及好色者，众咸曰：“吴伯诗、张明卿恐难免此。”先生曰：“若一向这里过来，忽然悔悟，亦自决烈；若不曾经过，不能谨守，一旦陷入里面，往往多不能出头。尝见前辈有一二人，平时素称不饮酒，不好色，后来致仕家居，偶入妓者家饮酒，遂至倾家资与之，至老无所悔。此亦是不曾经过，不能谨守之故也。以此知人于此，须是大段能决烈谨守，乃可此耳。”此莫不亦只是戒人不能慎终之意，非必欲其经历此事以为学也。
（三）阳明先生寓辰州龙兴寺时，主僧有某者方学禅定，问先生。先生曰：“禅家有杂、昏、惺、性四字，汝知之乎？”僧未对，先生曰：“初学禅时，百念纷然杂兴，虽十年尘土之事，一时皆入心内，此谓之杂；思虑既多，莫或主宰，则一向昏了，此之谓昏；昏愦既久，稍稍渐知其非，与一一磨去，此之谓惺；尘念既去，则自然里面生出光明，始复元性，此之谓性。”僧拜谢去。
阳明先生给湖南弟子讲“动静”“好色”和“禅定”这三段，《全书》未有录入，这也是新发现的史料，其中记载有在龙兴寺听讲的多位弟子，非常有研究价值。阳明其欲离辰州，行时去见分守辰常道的湖广参议慈溪人杨名父（杨子器），未见到，题书《辰州虎溪龙兴寺闻杨名父将到留韵壁间》。与沅陵府学训导郭耸交流，后在南京时作有《与沅陵郭掌教》诗一首。万历《辰州府志》卷六《流寓》载：
王守仁，字伯安，余姚人，除兵部武选司主事。正德初，逆瑾乱政，谏臣戴铣劾之，公论救。瑾大怒，廷杖谪龙场驿丞。道出武陵，暂寓潮音阁，与蒋道林讲析疑义。后至辰州，爱虎溪山之胜，宿僧房弥月。有古松甚奇，名其轩曰“松云”。郡进士唐愈贤从之游，公与讲“致良知”之学，士人有所兴起。宪副王世隆、郡臣徐珊建“虎溪精舍”，匾其堂曰“思贤”，以尸祝公。[1]
同治《沅陵县志》卷四十八《流寓》王阳明条载：“归途过辰溪，游大酉山、钟鼓洞，题诗于石。旋至辰州，喜郡人士朴茂，质与道近，因留虎溪龙兴寺，寓凭虚楼弥月。与武陵蒋信往来讲论，进士唐愈贤从之游，刘观时、王嘉秀诸人咸执贽受学焉。”然说王阳明“宿僧房弥月”和“寓凭虚楼弥月”，是编撰《沅陵县志》者的主观臆想，因王阳明要赶到吉安庐陵上任，到任时间是何时有规定的，不可能在沅陵停留太久。王阳明后来在《文橘庵墓志》中，记有冀元亨说道：“昔阳明子自贵移庐陵，道出辰、常间，遇文子于武陵溪上，与之语三夕而不辍，旬有五日而未能去。”[2]即表明其在辰州和常德之间停留的时间共有15日之多，在沅陵的时间大约一个星期，在桃源、常德的时间约10日。文橘庵即文澍，字汝霖，号橘庵，桃源县人。曾任南京刑部主事，重庆知府，贵州思南知府。王阳明从贵州龙场前往庐陵途中的沅陵至常德间，特意拜访文澍，两人畅谈三日并同游桃源洞，王阳明作《桃源洞》诗，文澍亦有《桃源洞》诗一首。正德十年，文澍去世后，王阳明为其作《文橘庵墓志铭》。桃源洞又名桃花洞，在嘉靖《常德府志》卷之二《地理志·山川》桃源县条载：“桃花洞，在县南三十里桃源山下，一名秦人洞。洞前有石桥，横跨两山，名遇仙桥。桥下有方竹，又有清风桥，洞北有桃花溪。”
离开沅陵后，王阳明经沅陵县马底驿乡的马底驿，康熙《沅陵县志》卷二《邮传》载：“马底驿，六十里至辰阳驿，马五十匹，扛夫八十名。”过马底驿后经沅陵县官庄镇界亭驿，康熙《沅陵县志》卷二《邮传》载：“界亭驿，六十里至马底驿，马五十匹，扛夫八十名。”然后到桃源县境，过新店驿到桃源驿住宿，道光《桃源县志》卷八《驿传递铺》载：“桃源驿，在县署东围墙外，额马三十九匹，马夫三名，扛夫七十五名。近改马四十五匹，马夫二十二名，兽医一名，扛夫仍旧。”在桃源县，王阳明与当地学者杨应源游桃花源，据嘉庆《常德府志》卷四十四《列传九•隐逸》中记载，杨应源，字昆东，武陵人。与王阳明友善，而讲学不合，阳明寄书云：
绿萝别后，脱尽鸩媒，历览青溪云林，步步寻到源头，觉此道中另辟一番幽邃世界，斜阳古驿，芳草天涯。闲时读君近作诗、古文、词，欲歌欲泣，不须把酒读《离骚》也。《易诠》错综尽致，而取象处不出考亭法门，某窃谓宋儒释经，只是天地间糟粕物事耳。杜句“重与细论文”，不足为外人道也。浮梗薄躯，有时邀恩归里，当访君于桃花流水间。君其扫开闾巷以待，卒隐居终身。
此文后面记为《杨氏谱》，是为杨应源家谱中记载有王阳明所寄的这封书信。其信在《全书》中未记有，这是研究王阳明在桃源与杨应源交往的重要资料。
王阳明在此作的《桃源洞》诗：“桃源在何许？云深不知处。不用问渔人，沿溪踏花去。”这首诗在嘉靖《常德府志》和道光《桃源县志》的《艺文志》中都有记载，桃花源景区“桃川书院”和“集贤祠”内陈列有王阳明像和《桃源洞》诗。而《全书》中把这首诗记在滁州诗《山中示诸生五首》其三中，其中“云深不知处”一句，《常德府志》和《桃源县志》中均记为“西峰最深处”。前几年还发现王阳明书唐朝诗人王维的《桃源行》诗手迹，收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王阳明游桃源后，就到常德小西门外的府河驿，嘉靖《常德府志》卷四《建设志》载：“府河水马驿，县东南一里大江岸。洪武四年，知县张子源建正厅三间，仪门三间，大门三间，厢房六间。成化八年，知县徐必敩于厅后建水亭三间。成化九年，知府杨宣迁旧亭于西偏，鼎建正厅五间，匾曰‘皇华’，后为退居，翼以寝室。弘治九年，知县应能增修。嘉靖八年，奉例将和丰马驿归并，乃改本驿为水马驿。”蒋信、冀元亨等请其在城西南清平门外的“潮音阁”（又名寓贤阁）里讲学，阳明作《阁中坐雨》诗曰：“台下春云及寺门，懒夫睡起正开轩。烟芜涨野平堤绿，江雨随风入夜喧。道意萧疏惭岁月，归心迢递忆乡园。年来身迹如漂梗，自笑迂痴欲手援。”[3]此时想念湛甘泉，作《武陵潮音阁怀元明》诗曰：“高阁凭虚台十寻，卷帘疏雨动微吟。江天云鸟自来去，楚泽风烟无古今。山色渐疑衡岳近，花源欲问武陵深。新春尚沮东归楫，落日谁堪话此心？”[4]徐爱正德十年（1515）正月到常德，作有《武陵署感事一首次韵》：“五湖西接武陵川，双桨何年范蠡船？明月芦花无处觅，秋风蓬底独高眠。知机鸟爱林烟碧，惊钓鱼愁水荇牵。得伴渔樵兼有易，乾坤共读两三篇。”[5]其撰《同游德山诗叙》中记载，常德弟子有“王文鸣应奎、胡珊鸣玉、冀元亨惟乾、刘𤩽德重、蒋信卿实之、杨礿介诚、何凤韶汝谐、唐演汝渊、龙起霄止之，他日从吾师阳明先生游者。徐辅汝周、杨禶介敬、杨袗介礼、冀文明汝诚，则闻风而与者”[6]。《年谱》亦云：“先生赴龙场时，随地讲授，及归过常德、辰州，见门人冀元亨、蒋信、刘观时辈俱能卓立。”此次在常德，蒋信、冀元亨、刘观时等举行仪式，正式拜阳明为师。阳明在此曾游府东山麓的德山乾明寺，作有《德山寺次壁间韵》：“乘兴看山薄暮来，山僧迎客寺门开。雨昏碧草春申墓，云卷青峰善卷台。性爱烟霞终是僻，诗留名姓不须猜。岩根老衲成灰色，枯坐何年解结胎？”[7]另作有《霁夜》《僧斋》《与辰中诸生》等诗文。《与辰中诸生》在《全书》中记为正德己巳年有误，正德己巳即是正德四年，王阳明还在龙场。
王阳明在常德停留讲学10天左右，乘船起程到龙阳县署左的河池驿。在嘉庆《常德府志》和《龙阳县志》等史书中，记载有王阳明经过龙阳县时，访城西二里“净照寺”内唐代书法家张旭的墨池遗迹，明嘉靖《常德府志》卷之三《地理志》龙阳县条载：“张旭墨池，净照寺内。唐张旭，苏州吴人，善草书，嗜酒。每大醉乃下笔，或以头濡墨而书。既醒，自视以为神，号张颠，尝学书于此。”张旭，字伯高，唐代吴县(今江苏苏州)人，曾任常熟县尉，金吾(御)长史。以草书著名。清嘉庆《常德府志》常德文征卷七《七言律诗》中，载有王守仁作《墨池遗迹》诗：“千载招提半亩塘，张颠遗迹已荒凉。当时自号书中圣，异日谁知酒后狂。骤雨颠风随变化，秋蛇春蚓久潜藏。惟余一派涓涓水，流出烟云不断香。”后人多以此认为是王阳明的佚诗，但据明嘉靖《常德府志》卷之十九《艺文志》记载，此诗为明永乐十四年（1416）常德知府浙江奉化人应履平所作，而并不是王阳明所作。在明嘉靖《常德府志·艺文志》，以及嘉庆《龙阳县志》中，载有王阳明作《东禅寺》诗：“绝岸深泥冒雨攀，天于佳景亦多悭。自惭客久频移棹，颇羡高僧独闭关。江草远连云梦泽，楚峰长断九嶷山。年来出处浑无定，惭愧沙鸥尽日闲。”[8]嘉庆《龙阳县志》卷之二《坛庙》条中载：“东禅寺，在县东北，近河，王守仁游此，有诗见艺文，康熙五十年重修。”这首诗在嘉靖十四年刊刻的《新刊阳明先生文录续编》中标为《栖禅寺雨中与惟乾同登》，其中“深泥冒雨攀”是为“深泥冒雨扳”“自惭客久”是为“自怜久客”“楚峰长断”是为“楚云长断”。《全书》编入《赣州诗三十六首》中，惟乾即冀元亨，诗中所说云梦泽、九嶷山都在湖南，这首诗应是在常德所作。另记有阳明作《观音山》诗：“烟鬟雾髻动清波，野老传闻似普陀。哪识其中真色相，一轮明月照青螺。”[9]此诗嘉庆《常德府志•常德文征》卷八《七言绝句》，嘉庆《沅江县志》卷二十九《艺文》中亦有载，而未收入《全书》之中。嘉庆《常德府志》卷四《山川考一》沅江条记载：“观音山，在县南。明王守仁有观音山诗。”
从龙阳县到沅江县时，阳明在沅江作《沅江晚泊二首》《夜泊江思湖忆元明》诗。《沅江晚泊二首》之一首为：“去时（春）烟雨沅江暮，此日沅江暮雨归。水漫远沙村市改，泊依旧店主人非。草深廨宇无官住，花落僧房有鸟啼。处处春光萧索甚，正思荆棘掩岩扉。”[10]再从沅江洞庭湖上溯湘江，经今湘阴县、望城区，到长沙，曾游鹅羊山（今长沙市开福区），作有《睡起写怀》等诗。其《三山晚眺》诗云：“南望长沙杳霭中，鹅羊只在暮云东。天高双橹哀明月，江阔千帆舞逆风。花暗渐惊春事晚，水流应与客愁穷。北飞亦有衡阳雁，上苑封书未易通。”[11]又有《鹅羊山》诗云：“福地相传楚水阿，三年春色两经过。羊亡但有初平石，书罢惟笼道士鹅。礼斗坛空松影静，步虚台迥月明多。岩房一宿犹缘薄，遥忆闲云住薜萝。”[12]此次到庐陵时，未有在长沙岳麓书院停留的记载。之后经株洲、醴陵，住宿醴陵泗洲寺，作《泗洲寺》诗题于壁间，诗曰：“渌水西头泗洲寺，经过转眼又三年。老僧熟认直呼姓，笑我清癯只似前。每有客来看宿处，诗留佛壁作灯传。开轩扫榻还相慰，惭愧维摩世外缘。”[13]康熙《云梦县志》卷十二《艺文下》载此诗为《宿泗洲寺题壁》，其中有几字不同，以上诗中的“三年春色两经过”“经过转眼又三年”，均可说明王阳明经湖南到龙场时间一共是三年。阳明在醴陵停留两天，又游靖兴寺，作有《游靖兴寺》诗。
康熙《云梦县志》和道光《云梦县志略》的卷十二《艺文下》，亦载有王阳明作《次韵自叹》诗曰：“萧寺逢僧话旧扉，无端日暖更风微。汤沸釜中鱼乱沬，纲罗石下雀频飞。芝兰却喜栖凡草，桃李那堪伴野薇。愧我未持天下帚，不能为国扫公非。”此诗是《全书》未收集到的，新发现的一首诗，很有研究价值。两志书又载王阳明作《道过子文故里有感》诗曰：“胜地传于菟，名声爵里存。神灵腓异物，忠孝锡贤孙。岩石蔚然古，风流遐不喧。谁人任刚武，乳虎在方言。”子文即楚国令尹子文，楚大夫，姓斗，名榖，字于菟。云梦县人，曾三任先秦时期楚国宰相。云梦县属今湖北省中部偏东，王阳明未到过此地，此诗应该是伪作。《次韵自叹》诗与《宿泗洲寺题壁》同刻于泗洲寺壁间，康熙《云梦县志》卷十二《艺文下》载有湖北监军道章旷作《师次泗洲寺次阳明先生韵》，柳维钦作《游泗洲寺次阳明先生韵》，王长定作《宿泗洲寺次阳明先生韵》，陈民则作《游泗洲寺观阳明先生诗感怀次韵》曰：“长林竟日掩柴扉，识得心危道亦微。半榻久悬仙子杳，一䈴惟见野云飞。石消断字成丹篆，辟护残诗对紫微。风物不殊千古色，平濠事业许谁非。”后有方丈释智舟作《次阳明先生韵三首》，其诗序云：“王阳明夫子于正德己巳往返云梦道中，留题泗洲寺壁间三诗，二百年矣！墨汁尚新，淋漓可爱，惜交粉龟坼，多不可识，舟独喜其中‘汤沸釜中鱼乱沬，纲罗石下雀频飞’之句，创巨痛深，非夫子不能道也。”康熙乙未年（1715），释智舟受请以临摹三诗于方丈居屋。
有人会问，云梦县今属湖北省孝感市，王阳明未曾到过，怎么会记载这些诗呢？在明代时湖南、湖北属湖广行省，湖南下辖的有辰州府、岳州府、宝庆府、长沙府、常德府、衡州府、永州府等。云梦泽的一部分指洞庭湖地区，因云梦曾有文士和官员到醴陵游泗洲寺，因而收集了阳明所作的诗及他们所和的诗。
在光绪《湖南通志》卷二百八十七《金石二十九》中，载有《平江县志》上所记《明王守仁书五星砚台铭》，原文抄录如下：
国初，县东关掘井，获砚一正方，石色青，有白点五，高四寸，广两寸有奇，上刻小篆“五星砚台”四字。左傍署“正德年春王正月”，缺右署。背面隶书铭曰：“五气五行，五常五府。化育纪纲，无不惟五。石涵五星，上应天数。其质既坚，其方合矩。蕴藉英华，包涵今古。”末署“王守仁识”，小印“阳明”。今其井名“砚池”，井砚尚存钟氏。
其后按语记王守仁：“先是正德初忤刘瑾，谪贵州，道经长沙，长沙接壤平江，此砚其行囊所遗与。”这又是一个新发现的阳明先生资料，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之后经江西省萍乡、芦溪、宜春、分宜、安福到吉安府庐陵县，三月十八日，正式上任庐陵知县。
王阳明在《设立茶寮隘所》《搜扒残寇咨》《攻治盗贼二策疏》《再申明三省敕谕》等文中，都说正德十三年（1518）前后在平江西南赣地区的桶冈、茶坑等乱民时，同时平定了湖南郴州、桂东、桂阳的乱民闹事，但其可能只是调兵遣将，并未亲到郴州、桂东、桂阳，平乱具体地点不详，遗迹不可考。
此资料转载于杨德俊编著《王阳明行踪遗迹》，贵州大学出版社2021-10。
1.［明］马协 等 修，吴瑞登 纂：《万历辰州府志》，谢根海等点校，沅陵县史志办公室2010年编印，第343页。 ↑
2.［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1029页。 ↑
3.［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791页。 ↑
4.［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791页。 ↑
5.［明］《徐爱、钱德洪、董沄集》中，徐爱著《横山遗集》，钱明编校，凤凰出版社2007年出版，36页。 ↑
6.［明］《徐爱、钱德洪、董沄集》中，徐爱著《横山遗集》，钱明编校，凤凰出版社2007年出版，66页。 ↑
7.［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792页。 ↑
8.［清］应先烈：《嘉庆常德府志》，涂春堂、应国斌校注，湖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出版，下卷1483页。 ↑
9.［清］应先烈：《嘉庆常德府志》，涂春堂、应国斌校注，湖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出版，下卷1483页。 ↑
10.［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792页。 ↑
11.［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793页。 ↑
12.［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793页。 ↑
13.［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79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