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明心学传湖南湖北

杨德俊

 

湖南虽然仅仅是王阳明途经之地，在沅陵、常德讲学时间也很短，但与两地的弟子感情深厚。冀元亨、吴鹤等仰慕阳明，后曾到赣州跟随阳明学习。正德九年（1514）春，阳明任南京太仆寺少卿，太仆寺位于滁州，沅陵和常德弟子刘观时（字易仲）、冀元亨、王嘉秀、萧琦等远到滁阳问学。刘观时离别时，阳明作《别易仲》诗序中说：“辰州刘易仲从予滁阳，一日问：‘道可言乎？’予曰：‘哑子吃苦瓜，与你说不得。尔要知我苦，还须你自吃。’易仲省然有悟。久之辞归，别以诗。”^[1]所作的《门人王嘉秀实夫萧琦子玉告归，书此见别意，兼寄声辰阳诸贤》中有：“王生兼养生，萧生颇慕禅；迢迢数千里，拜我滁山前。吾道既匪佛，吾学亦匪仙。坦然由简易，日用匪深玄。始闻半疑信，既乃心豁然。譬彼土中镜，暗暗光内全；外但去昏翳，精明烛媸妍。”^[2]在《送惟乾二首》中有：“簦芨连年愧远求，本来无物若为酬。春城驿路聊相送，夜雪空山且复留。江浦云开庐岳曙，洞庭湖阔九嶷浮。悬知再鼓潇湘柁，应是芙蓉湘水秋。”^[3]《传习录•上》，有冀惟乾、王嘉秀、刘观时向阳明问学，阳明答之有数条记载。在龙岗书院弟子陈文学、叶梧重校，贵州刊刻的《阳明先生文录》卷三末《附录》，载有嘉靖八年三月王世隆撰《祭阳明先师文》一文。

 

阳明在南昌时，宁王朱宸濠名为礼贤求学，实为饰诈要名，故意写信求教学问，请阳明讲学，阳明知道宁图谋不轨，便派冀元亨前去讲学，朱宸濠很佩服，准备厚礼让冀元亨带着回家去，冀元亨知道朱宸濠的心术不正，把这些厚礼都上交给官府了。后来宁王叛乱，有人说阳明与宁王相互勾结，又无实据，便说冀元亨给宁王讲学，共同谋反，把冀元亨打入大牢，阳明上《咨六部伸理冀元亨》，为冀元亨申冤，没有结果。于是颁《仰湖广布按二司优恤冀元亨家属》，以示安慰。在《辞封爵普恩赏以彰国典疏》中，阳明列举了其他人的功绩，说都应该给予赏赐。最后说：“复有举人冀元亨者，为臣劝说宁濠，反为奸党构陷，竟死狱中。以忠受祸，为贼报仇。抱冤赍恨，实由于臣。虽尽削臣职，移报元亨，亦无以赎此痛。”对冀元亨蒙冤死于狱中和未得平反而感到痛心。

 

蒋信先师事阳明，后从学于湛甘泉。嘉靖二十一年(1542)任贵州提学副使时，看见阳明曾经讲学的文明书院“惟败瓦残石，颠倒隐伏于乱莽丛棘之间”。于是筹“得金百两有奇，即故址而高而卑，而堂而舍，凡六月而功告成。诸僦舍士欣得所居”，重建文明书院，并撰《重建文明书院记》。因文明书院不能满足教学之需要，又在文明书院之右再建一所书院，以阳明“心学”为“正学”之意，取书院名“正学书院”。又撰《新建正学书院落成记》，其中说到：“吾之始相兹土也，莽然一丘陵尔。今兹为弦诵讲肄之所，有伟彦俊髦，雍雍秩秩，将唐虞三代希也。岂其偶然欤！昔吾阳明子，尝居此矣。金声玉振，不可得闻，要其随才接引多矣。越兹三十年，吾得从事于此，续大雅之音于久旷之后，岂其偶然欤！夫兴学，吾责也，而遭际乃有如培庵翁、方崖公者，相之若恐后，又岂其偶然欤！”蒋信对发展贵州教育，传承阳明心学有重大贡献。

 

阳明心学在吉首、沅陵、常德等地，都得到很好的传播。嘉靖初年，王阳明亲传苗族弟子吴鹤，在辰州卫峒河北岸的鳌鱼峰上（今吉首大学师范学院内）建“镇溪书院”传播阳明心学。据乾隆《辰州府志》卷三十六《人物》刘观时条载：“但当笃志圣人，则仙佛自泯，文成甚许之。同时又有吴鹤者，卢溪人，文成公高弟也。文成归时，讲学虎溪，鹤从之游，亦得闻其学。贡生文征，远尝为之传。按二人行事弗详，而犹幸见于集与志意，当时从游者，殆不止二三人，而数百年来，竟无所传，可慨也。”林书勋续修，张先达纂同治《乾州厅志》卷十一《人物•儒行》载：“吴鹤，乾州东乡宿儒也。乐道自守，闻王阳明讲学虎溪，心羡之，负笈从游。与辰州董道夫诸贤亲炙，得良知之学。”镇溪书院在光绪十八年（1892）重建时，更名为“潕溪书院”。据《潕溪书院序》碑上记载，潕溪书院位于吉首城东鳌鱼峰上，为明代著名苗族教育家吴鹤创办。明清时期，吴鹤、王玮等著名学者曾先后在此设馆讲学，系湘西地区兴教办学，教书育人最早的地方。乾隆六十年（1795），潕溪书院毁于战火。光绪十八年，在浙江为官的徐凤翔回乡守制，邀集所里人募集资金，仿岳麓书院规制，重修潕溪书院。书院中有永绥后学张称达撰《明逸士吴鹤先生冢》碑，其中有“儒不明庭合九夷，南来弟子擅良知……文征杞宋百无遗，我来试展阳明籍”之句。有民国元年春，晖庭向霁岚作《赣中追慕乡先生吴公鹤作》碑。其中有“先生何明敏，或亦由师资。讲席侍阳明，良知阐虎溪”之句。有永绥友鹤湘西师资训练所首任所长陈庆梅作《谒明处士吴鹤先生祠二首》碑，一首中有：“良知学说绍传薪，千载一时面命辰。始自虎溪开讲席，终同龙驿渡迷津。”二首中有：“世失良知吾道忧，鹅湖性义待搜求。心香一瓣姚江录，步履重追赣水游。”为民国三十一年（1942）七月刻。现潕溪书院已修缮完好，是湖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嘉靖二十年（1541），阳明余姚弟子徐珊任辰州府同知，次年与辰州亲传弟子，曾任贵州提学副使归家的王世隆等，在龙兴讲寺后的虎溪山建“虎溪精舍”祭祀阳明，传播阳明心学。后又改为“虎溪书院”，邹守益撰《辰州虎溪精舍记》中说：“嘉靖辛丑，余姚徐子佩珊来丞郡事，与诸大夫诸士宣畅先师之训，思表懿范，以风来学，乃协鸠工，作虎溪精舍于山寺之后。”罗洪先亦撰有《辰州虎溪精舍记》，其中记载有精舍规模：

 

精舍之制，入自寺左，跨虎溪为飞虹桥，桥南为精舍，门内为杖藜坞。由坞西折而东，有门曰“二十六洞天深处”。又西而南，曰“修道堂”，堂之上为好景楼，其后为思贤祠，则先生位在焉。傍为舍四楹，以栖来学者。而其东稍前为见江轩，中为松云轩。轩前多奇松，年甚古，有先生手匾字。其西则前为含雨阁，中为鸥鹭居。又其后有亭，曰“玉芝”，以往年紫芝产其地。而亭之后为云起阁，极山之巅，稍平而甬曼，为射圃，中为观德轩。入由寺右，有虎溪别院。名祠盖取王大酉宪副所匾先生寓舍。自坞以内，楼阁轩居尽取先生题壁之语。其指画区措，则同知某君也。君事先生最久，自谪所有片言，皆谨录而传之。至其旧游，其不能无感，而有是役，固不独以情也。^[4]

 

罗洪先后撰《虎溪书院修道堂记》中又记有：“阳明先生谪龙场，召而归也。道辰州，留虎溪上徜徉赋诗，久之乃去。后三十年，门人余姚徐君汝佩为郡倅，履遗迹悲黯焉。即虎溪之后为精舍，作堂其中，名以修道，复因郡人黄伯完倅余郡，委记于余。”^[5]“虎溪书院”后来又改为“阳明书院”，在康熙《沅陵县志》卷之三《书院》中，记载“阳明书院”比较详细：

 

明王文成公谪滇南时，过沅陵，喜人士朴茂，寓隆兴寺弥月，与武隆蒋信字道林者往来讲论，题咏山水，沅进士唐愈贤从之游，又有刘观时者，执贽事之，得闻致良知之学，士人兴起。后三十年，郡丞徐珊与邑宪副王世隆建虎溪精舍，久之拓为书院。有罗洪先记。书院在城西关虎溪山之半，前有飞虹桥，门额虎溪精舍四字篆书，门人杨珂题。稍上有杖藜坞碑，王文成公手书，公盖有“杖藜一过虎溪头”之句也，今存半石。又上为见江轩，折而右为梓潼祠，中大楼，楼下额曰“修道堂”，壁间联曰“天何言哉，春雨一䈴芳草润；吾无隐尔，秋风满院木樨香”。又曰“远岫不因春送碧，短墙时为客留青”。守道樊良枢题。楼上一联曰“千秋堂陛联精一；百尺楼台敞太虚”。守道邹善题。上为阳明祠，又曰“思贤”，内有文成像，横一额，上书公绝句诗，守道王骥书。后为“友仁堂”，西折而上有好景楼，西为薛文清瑄祠，祠前当仁堂。东西旧有墙垣，后为社坛，坛上古大树数十株，即所称云树也。当守宪樊良枢驻辰时，朔望必至讲学，课文士子，皆诵读祠中，一时称盛事云，院前为隆兴寺，今祠俱废。

 

乾隆《辰州府志》卷十一《学校考》载虎溪书院，明隆庆年间至清乾隆三十年（1765）的情况：隆庆中，郡守徐廷绶增建讲堂及学舍；崇祯初年，郡守道樊良枢又拓建舍宇，更名“阳明书院”，并讲学其中；明末毁于兵燹，荒废者数十年；清康熙四十五年(1706)，郡守道迟煓构数楹于故址，奉祀阳明像，又称阳明祠；雍正四年（1726)，郡丞黄澍复修而拓展，黄澍撰有《重修阳明书院碑记》；雍正十一年（1733），沅陵知县赵念曾在其中设义学，改为“虎溪书院”；乾隆三年（1738），辰州府同知何璘捐俸购经史、古文数百卷于书院，供学子研读，乃为沅陵图书馆之始；乾隆十一年（1746），知县张浚因遗迹而增拓之；乾隆十七年（1752），知县王冕又建讲堂于址上；乾隆二十九年（1764），郡守席绍葆移阳明像祀于西轩。

 

虎溪书院后屡经修葺，拓新为教学之所，光绪二十九年（1903)，改为辰州府“中学堂”。民国时期，常年驻兵，房舍逐年颓毁荒废。新中国成立后，1958年时，与龙兴讲寺列为湖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86年，国家文物局资助，县财政拨款，在原址仿原式修建砖木结构房舍一栋。现保存有乾隆二十三年（1758）塑王阳明石刻像碑，道光二十三年（1843）刻《增修虎溪书院斋房碑记》两通。同治《沅陵县志》卷四十六和卷四十七《艺文》中，记有嘉靖二十五年（1546）分守道许琯作《虎溪谒阳明祠即次原韵》，康熙四十四年（1705）教谕张佳晟作《虎溪寻王文成公书院旧址》，还有贡生康仲玮作《登虎溪山寻王文成公遗迹》，辰溪教谕费应泰作《初入虎溪书院谒王文成公祠》，教谕龚自舒作《过虎溪王阳明书院》，石韫玉作《虎溪书院谒阳明先生祠》，严如煜作《王文成公》《虎溪怀王阳明先生》等诗。席绍淦作《虎溪书院》诗曰：“一坞深藏院，阳明旧讲堂。虚窗松拂几，残碣藓侵墙。酉洞窥书富，辰溪接脉长。名山闻白鹿，此处共流芳。”

 

嘉靖二十二年（1543），王阳明弟子蒋信告病归家，在常德城东二里黄龙岗（又名桃花岗，在今常德古城东门外贺八巷北面高地）建“桃岗精舍”传播阳明心学，蒋信逝世后，易名为“蒋道林先生祠”，祭祀蒋信，但遗址早已被毁坏。清嘉庆《常德府志》载有桃岗精舍的大致情况：

 

桃花岗郡东胜概也。先生致仕后，因从游日广，相其地，前凿池，左堤右桥，长江缭绕若半带。中建讲堂学舍，买田禀学徒于其中。距池丈余，建石坊门，人请镌“桃岗书院”，先生曰：“不可”。乃请湛若水手书“桃岗精舍”四字。后执钓者奏扫除天下书院，而桃岗以精舍存。先生殁，易讲堂为祠，距坊丈余，竖大门龙翔霄匾，曰“蒋道林先生祠”。联云：“一溪萍藻千秋泽，万点桃花百仞岗。”庭前古松合抱，门以内为堂为拜厅，左右为小庑。每仲春秋次丁祀先生，以门人唐相、龙德中、邹元标等二十五人配祝。^[6]

 

常德在嘉靖中期时，建有“阳明先生祠”。万历十年(1582)八月，著名学者山阴人张元忭奉命书告楚中六王到长沙，被湖广副使李天植敦请，主讲岳麓书院，亦曾到常德讲学，拜谒阳明先生祠，在《张阳和先生不二斋文选》卷七《诗》中， 有张元忭拜谒阳明先生祠后，撰《过武陵谒阳明先生祠》诗，其诗曰：“祠几废，佥宪夏仁吾氏修复之，且为置祭田焉，因赋及之。武陵西去是龙场，万里行吟楚泽长。人念孤忠淹异国，天开絶学起遐方。山川尚借当年色，祠宇翻为此地光。谁似夏侯能好古，更从组豆问饩羊”。佥宪夏仁吾即夏良心，字景尧，号仁寰，广德州人，隆庆辛未进士。万历十年四月，由刑部员外郎升为湖广佥事，夏仁吾修复阳明先生祠并置祭田，应该是在万历十年四月上任后之事。同治《武陵县志》卷十二《祠祀》载：“阳明祠，在北城内。祀明王守仁，今废。”阳明祠在北城内何处位置？因毁废时间较早，遗址今不可考。

 

常德在嘉靖中期亦建有“阳明书院”，位于常德城北拱辰门附近的广济桥附近，即今常德城北友阿国际广场南面，“中城一品”小区靠北位置，嘉庆《常德府志》卷十五《学校考二》记载，“阳明书院，在府北关外。明正德间，兵部员外郎王守仁以言事忤旨，谪戍龙场驿，道经武陵，与蒋信、冀元亨等讲学于此。因构棹楔一座，大门三间，大堂三间，川堂一间，左右厢房共六间。后堂三间，亭榭具备，额曰‘阳明书院’。今址存，院废。”据此记载，阳明书院在嘉庆年间已经毁废。同治《武陵县志》卷二十一，《学校志•书院》亦载：“阳明书院，在县北城外。明王守仁谪戌龙场，道经武陵，与蒋信、冀元亨讲学于此，因构棹楔舍宇，额曰‘阳明书院'，今废。” 阳明书院今遗址不存，旧址上现已全部建成楼房。

 

醴陵超然（文成）书院，是明崇祯四年醴陵知县朱三才为纪念明朝理学大儒王阳明创建的书院，清初曾数次重修，康熙六年，当时的醴陵知县张尊贤主持修葺后，改名“文成书院”，设阳明先生牌位于书院中奉祀。乾隆增修《醴陵县志》卷六《学校志》载：“文成书院，治北文昌阁之右。康熙六年(1667)知县张尊贤建，每月与诸生课业其间。久废，康熙三十九年(1700)，知县蒋晟续建，复名“超然书院”。”张尊贤撰《新建文成书院碑记》中记有：“丁未岁，谒文昌帝君，顾瞻右翼，旧有超然书院，则已圮矣。爰依其故址，建庭宇三楹，竂舍三楹。……更设文成公位于中，尸而祝之，使朝夕仰止，是则而是效。良以公初未尝有奇学异闻，不过充此良知良能而极乎其量，遂足以发闽、洛精蕴，绍孔、孟薪传，及至戡定变难，勋名烂焉，使从来言道学者咸逊谢，莫与诸生勉旃。志其所志，学其所学，则昔日未得志之文成，一今日之诸生；他日即得志之诸生，一继起之文成。以是自期待，庶期待不薄；以是为依归，庶依归得正。予于是有厚望焉。” 康熙四十年（1701），醴陵知县蒋晟主持最后一次重修，并复名为“超然书院”，清末被毁，之后未与修复。

 

在湖北也有阳明心学的传播。嘉靖三十五年（1556）五月时，阳明弟子湖广兵备佥事沈宠，与同门谷钟秀在湖北黄冈蕲州麒麟山建仰止祠于崇正书院，祀阳明先生，以合州之选士，讲授阳明心学。是年，迎请钱德洪来此讲学于立诚堂。沈宠率领州守等首次举祀事。钱德洪撰《仰止祠记》曰：“夫子于诸生，世异、地隔、形疏，而愿祠而祀之，尸而祝之，非以良知潜通于其间乎？……故诸生得之易而信之笃者，为良知同也。虽然，诸生今日得之若易，信之若笃矣，亦尚思其难而拟其信之若未至乎？”^[7]嘉靖三十六年（1557）夏，王阳明滁阳弟子孟津任黄冈县知县，受学子之请在黄冈建“阳明书院”，孟津刊刻《良知同然录》并作序，作为书院教材。邹守益撰《阳明先生书院记》载：

 

阳明先生官滁阳，学者自远而至。时孟友源伯生，偕弟津伯通，预切磋焉。逾四十年，而伯通令黄州之黄岗，以所闻师友者，与两庠来学及诸缙绅宣畅之。良知之同，远迩翕然，每月三会，每会率数百人，默坐澄心，共明学脉。或质疑问业，期以改过迁善为实际。少间，则考钟击鼓，歌咏情性。少长咸秩，怡怡充适而归。两庠来学议建书院，以永藏修，而中丞方近沙任，旧学于予也，谋于诸缙绅曰：“阳明公归自贵阳，诸生郭庆、吴良吉辈及门受学，诸尸祝公为矜式。”孟尹以闻于当道，抚按监司咸韪之，而督学刘初泉亟允以垂永久，乃市安国寺左隙地及僧房二重，廓而新之，于听讼中酌助其役。曰讲堂，曰祠堂，曰书屋，曰大门，缭以周垣。而先师图像之刻，祀典之备，门役之守，以次而具。^[8]

 

记中所载郭庆，字善甫，湖北黄冈人，质直力学。正德九年（1514）五月，与吴良吉等特从湖北徒步至南京，拜阳明为师，获听“立志”之教。

 

以上便是王阳明先生两次经过湖南的时间、地点，与当地官员和士子交往，湖南、湖北地区建祠堂祭祀，建书院传播阳明心学的情况。

 

此资料转载于杨德俊编著《王阳明行踪遗迹》，贵州大学出版社2021-10。

 

1.［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803页。 ↑

2.［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808页。 ↑

3.［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吴光、钱明等编校，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年重印三册版，中册804页。 ↑

4.［明］罗洪先 著：《罗洪先集》，徐儒宗编校整理，凤凰出版社2007年出版，上册卷四《记》，第123页。 ↑

5.［明］马协 等 修，吴瑞登 纂：《万历辰州府志》，谢根海等点校，沅陵县史志办公室2010年编印，第380页。 ↑

6.［清］应先烈：《嘉庆常德府志》，涂春堂、应国斌校注，湖南人民出版社2001年出版，上卷第422页。 ↑

7.［明］《徐爱、钱德洪、董沄集》中《钱德洪语录诗文辑佚》，钱明编校，凤凰出版社2007年出版。第174页。 ↑

8.［明］王阳明：《王阳明全集》新编本，吴光、钱明等编校，浙江古籍出版社2010年出版，第六册228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