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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原静,又作元静,号清伯,湖州府归安县人。有说他悖逆奸巧,逢迎圣媚,见风转舵,没有坚定的立场,因此有必要多介绍一下。陆澄于正德九年从学阳明于南京
浙中弟子陆澄
陆澄,字原静,又作元静,号清伯,湖州府归安县人。有说他悖逆奸巧,逢迎圣媚,见风转舵,没有坚定的立场,因此有必要多介绍一下。陆澄于正德九年从学阳明于南京,徐爱撰《送陆子清伯行序》中记到:
客曰:“彼将有所利也。今之言道,莫阳明夫子若,而世方哄然訨议,彼苟有慕,人将畏而违之,何利焉?”予曰:“不然,清伯且来,未可知。不曰专乎?专者,志之聚也,专而不达,不变;不曰谦乎?谦者,气之虚也,谦而弗应,必反。夫道也者,虚其体也,一其用也。唯克己可以致虚,故谦者,克之萌也;唯凝神可以致一,故专者,凝之渐也。其机则然,故曰清伯且来。”越数日,清伯果斋洁执弟子礼,来叩阳明夫子之门,夫子纳焉。先定之以立志,次培之以濯磨,见乃密之以存养省察之功。自天地之变化,群言之同异,虽靡所不辩,而恒化行以不言之教。久之,清伯怃然曰:“微夫子,几不丧吾生!”
陆澄后在南京从学于阳明月余,越加亲近,后请以打扫房间而朝夕陪侍。阳明作有《与陆原静》《寄陆原静》《与陆清伯》《与陆清伯书》答之问学。阳明在《答陆原静书》中说到良知曰:“夫良知即是道,良知之在人心,不但圣贤,虽常人亦无不如此。若无有物欲牵蔽,但循着良知发用流行将去,即无不是道。但在常人多为物欲牵蔽,不能循得良知。如数公者,天质既自清明,自少物欲为之牵蔽,则其良知之发用流行处,自然是多,自然违道不远。”《两浙名贤录》卷四《陆元静先生》载,正德十二年,陆澄与蔡宗兖、季本、薛侃、聂豹、张元忭、马明衡等弟子同中进士,陆澄后授南京刑部主事。
《明世宗嘉靖皇帝实录》嘉靖元年九月丙午条记载,有人劾阳明说:“守仁阴谋党恶,素与交通,乃贪大之功,谬获封爵,宜追夺提究。户科给事中汪应轸上书明守仁之功,言逆濠私书已有旨烧毁,启充不谙事体,沮抑忠义,轻信被黜知县章玄梅捃摭之辞,复有此奏,非所以劝有功、存大体也。”主事陆澄还为阳明上奏辩解。
陆澄父丧丁忧,阳明作《赠陆清伯归省序》曰:“清伯之学日进矣。始吾见清伯,其气扬扬然若浮云,其言滔滔然若流波;今而日默默尔,日慊慊尔,日雍雍尔,日休休尔,有大径庭焉。以是知其进也。”在《传习录•上》,徐爱录有陆澄问阳明讲学语录数十条,其中涉及王阳明与陆澄、徐爱、薛侃等弟子讲学情况,反映了阳明南京讲学期间的思想主张。然在嘉靖初皇统政治争论大礼议争斗中,陆澄前后态度不同。《明世宗嘉靖肃皇帝实录》嘉靖七年六月乙卯条载:
起复南京刑部山西司署员外郎陆澄上疏,自悔其议礼之非,初为人所诖误,后以质其师王守仁,言:“父子天伦不可夺,今上孝情不可遏,礼官之言未必是,张、桂诸贤未必非。”然后大恨其初议之不经,而悔无及也。疏下吏部,尚书桂萼因言:“典礼出于人心自然,虽孩提之童,无不明信。”特以执政偏谬狥私,牵联百司,张罗伏机,更相倾构,故一时虽智谋之士,明知朝议之非,不过巧为两可之辞,或微示轻重之意,未敢明言以触时忌者,澄乃修慝不隐,事君不欺,宜听自新。仍行各司有如澄者俱听自陈。其逼胁诖误之由,量赐末减,录用如故。诏可。
《明世宗嘉靖肃皇帝实录》嘉靖七年十二月甲申条又载:“上览《明伦大典》,见礼部仪制司主事陆澄议礼原疏,遂谕吏部:‘澄常造悖理之论,惑诱愚蒙,逢迎取媚,又假以悔罪,为辞悖恶奸巧,有玷礼司,宜出之远方。’乃谪为广东高州府通判。”后在嘉靖八年十月初三,才升陆澄为广东高州府佥事。黄宗羲在《明儒学案》中,根据《明世宗嘉靖肃皇帝实录》所载记陆澄:“后悔前议之非,上言‘臣以经术浅短,雷同妄和,质之臣师王守仁,始有定论。臣不敢自昧本心,谨发露前愆,以听天诛’。诏复原官。《明伦大典》成,上见先生前疏,恶其反覆,遂斥不用。”这说明了陆澄这个人,曲逢时好,见风转舵,没有坚持自己的立场。
摘录和转载请注明:录自杨德俊编著《王阳明行踪遗迹·浙中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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